婚后他拈花惹草本性难移
去年6月,对于我来说可谓双喜临门:一喜是我考上了博士研究生,另一喜是走进了婚姻的殿堂。我们的婚礼举办得很隆重,张灯结彩,高朋满座,证婚人是市里的一位领导。当主持人向来宾介绍我和伟凡的身份时,双方父母的脸上都绽开了笑容,一个是海归硕士,一个是名校博士,作为子女,我们让父母脸上有光。然而,人们看到的只是我风光的一面,而心中的烦恼,我只有在无人处向隅而泣。
回到上海后,我投入到紧张的生活中。我学的是设计专业,业余时间,我和同学一起承揽了工程,为了赶图纸,每日我埋头画图,经常晨昏颠到。作为独生子女,本来生活自理能力就差,不会做家务,为了省事,我常常吃简单的快餐,常而久之,伟凡便怪我不照顾他的生活。最让他反感的还是我的不修边幅,日日忙于画图,我无心关注自己的衣着打扮。伟凡经常在我面前说:“你看人家穿的多好看,多时尚!”
两个月前,查看他的QQ,我发现他仍然与曼娜和N个女人打得火热,还有“大老婆”“小老婆”的肉麻之称。我不禁潸然泪下,相爱六年,对我他总是直呼其名,连一声“老婆”都没叫过,而对别的女人竟如此亲昵!明知曼娜和几个男人保持着暧昧关系,可伟凡却视她为“宝贝”,常常有意无意地夸她“有女人味”。
为了发现他更多的秘密,我破译了他E-mail和手机所有的密码,轻而易举地就查到他的聊天记录,以及最近和什么人联系。尽管他一向谨慎,随时会把短信内容删掉,但还是会有一些蛛丝马迹。他身边的女人,我数了数,共有五个,每数一个,我的心就仿佛被撕开一道血口。去年年底,他说到南京出差,其实是又借机与曼娜幽会;还有一个酒吧的坐台女,据说是出场费最高的一个,可见其姿色出众。他们以“老公”“老婆”互称,伟凡说,那天看到她跟别的男人走,心痛得都会一夜睡不着;另一个服装店的小老板,伟凡喜欢她“善解人意,风情万种”,情人节送了她一盒巧克力;还有一个是旅行社的导游,圣诞节他们一起去了北京,还在宾馆开了房间一夜风流;第五个则是被他称作“小老婆”的,一个年轻漂亮的幼儿教师。
那段时期股市异常红火,我把自己做设计赚的钱交给了伟凡,让他炒股。而炒股赚了钱,更让他得意忘形,俊朗的外貌加上非凡的能力,让他心安理得地游刃于N个女人之间,从容地扮演着“大众情人”的角色。时常的,我看到他换了一个新皮夹,用了一条新领带,都是那些女人送给他的信物。可我送给他的礼物,他从来都闲置一边。那天打电话,他手机关了,我只好打到他单位,他同事说:“你打他另一个手机吧!”原来他瞒着我还有一个手机,连号码都不告诉我!
每一次他出差,我都会心神不安,我知道那是他拈花惹草的机会。也许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,我不能再优柔寡断……
婚后的我,每天从百忙中抽空调查他的行踪,几乎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。回家后虽然在父母面前强装笑颜,但细心的父母还是觉察到了我的异常。母亲听说伟凡嫌我不善修饰,当即带我到金鹰买了几套高档时装,我还烫了一头时尚的大波浪。平心而论,我不算丑,输就输在没那些女人那么风情万种。
花心是否是男人的本性?带着这个疑问我向父亲诉苦,父亲听了神色黯然。那夜,父亲长吁短叹,彻夜未眠。
伟凡的背叛伤了我的心,甚至让我产生了报复的念头。大学时代,我也有个初恋情人,他一直深爱着我,毕业五年多了至今仍默默地等待着我。我常常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,只要身体稍不舒服,他都十分紧张;我一不高兴,他就会千方百计地逗我开心;下晚自习,他还总是将我送到宿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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