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之后,我想到当初应该预料到这样的结局,只是我们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欺骗对方。我决定回去取包。
那盏我精心挑选的橙色吊灯居然还亮着。我推门进去,一个女孩坐在枫身边,枫耷拉着脑袋。看到我进门,那女孩勉强起身:“你是桐?”
听着她满口粤语腔调,我就知道来者不善。枫把房产证给我,她却一手抢了去:“不能给!”
站在橙色的灯光中,看着他们推来抢去,感觉特没意思。“房子我不要!”我摔门走了。
“朋友”的肩膀给予温暖
因为和枫分手,我的情绪低落,在工作上频频出错。搭档程不知替我挡了多少上司的责备。
某个周五傍晚,我发现原本该我做的工作,大半都累在他的案头,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职。我放下提包,从他的案头抱走该我整理的资料、该我策划的文案。
时针走得飞快。程伸了个懒腰:“又十一点半了!”
“又!”原来他这段时间一人做两人的工作,为了不落下进度,他每天加班加点,超过十二点是常事。我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,执意请他去吃宵夜。
程说他看得出我的苦楚,但感情这种事,他帮不上忙,只希望在工作上多替我分担。看着程那憨劲,发觉他挺可爱的。吃完宵夜,程要送我回家。
回家半个小时后,我收到程的短信,鼓励我振作,不要为一颗枯木放弃整片森林,如果需要,他随时会借肩膀给我。
我像小狗一样自己舔着伤口疗伤,深知日子还得往下过。我的业务越来越出色,每次和程配合都能完成得很圆满。
有时我们也会给自己庆祝出去大吃一顿,渐渐地我对程有了更多了解。他从农村考上大学,然后凭自己的能力留在厦门,换了多家公司才在现在的公司站稳脚跟。看得出他是那种很诚恳很勤奋的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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