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郑汉桥深吸了一口气,额头爆出了青筋,他一脸悲愤地说:“我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。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瓜,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,就我不知道。别人给我戴绿帽,我还给他端茶倒水,感谢他照顾我老婆!每次回家,我都兴高采烈地哼着歌。我不敢想象别人是怎么看我这个大傻冒的。我恨玉英。别人做这种事都偷偷摸摸,她却光明正大。她做这些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,有没有想过女儿?我们的脸往哪里搁?”
我想冲出去杀了那个男人,朋友死死地抱住我说:“你不要去,那人是个无赖,如果你爱玉英就带她走!”回到家,我向玉英求证。玉英只承认对方纠缠她,却不承认他们有过亲密关系。经过痛苦的挣扎,我决定带玉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我以为我的忍辱负重会换来玉英的真心以对。可是,到武汉的第二天,玉英就吵着要回去。我的心在滴血,我哭着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。她哭得比我更厉害,她居然说她想他。她说那个男人对她太好了。两年的时间,他每天送她上班,接她回家。只要她咳嗽一声,他立刻去买药。如果她不想吃饭,他就给她下面条;如果她不想吃面,他就给她买点心。总之,他将她捧在手心里,像女神一般供着。我不知道玉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,是希望我跟那个男人一样吗?其实,我也希望做到这一步,但是,时间和空间的阻隔让我有心无力。
前两天,我们又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。在玉英眼里,我成了魔鬼。因为长期的压抑和愤怒,我的情绪经常失控。夜里,我时常逼问玉英与那个男人的细节。每次,她都勃然大怒,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大打出手。现在,玉英已经离开了武汉。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我知道自己有问题,可是我克服不了。我不知道,这段婚姻还能持续多久……(口述实录文中人物皆为化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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