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幕心酸的往事构成了童年的全部回忆,我们在磕磕绊绊中渐渐长大了。
1999年,在父亲的坚持下,正在读高二的我中途辍学,随表姐南下广东打工。到深圳的第一天,正好赶上一家电子公司招工,我随人流来到考场。一位年轻帅气的主考官接过我的报名表时,脸上泛起了和善的笑容,他故意模仿A市方言问道:“柳心悠,你是A市人?我叫汤燃,我们是老乡呢!”我吃惊不小,第一次出门就遇到同乡,看来我一定会有贵人相助。
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,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你被录用了。这样吧,你先到质检部上班,这工作既轻松,工资又高,是其他员工求之不得的工作哦。”
汤燃果然是我的贵人,两个月后,在他的举荐下,我被公司选中,进行半年封闭式培训,继而被抽调到开发部,从一名普通员工迅速成长为人人羡慕的办公室白领。我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,对工作精益求精,对人真诚热情,深得上司及同事的喜欢。半年后,我升了职加了薪。
我深知所有成绩的背后,离不开为我铺路搭桥的恩人——汤燃,
我要加倍报答他。每逢节假日,我总会拎上好吃的东西去拜望、请教他。记得第一次去他宿舍时,看到屋子里不仅乱得无处落脚,角落里还堆着满满两桶脏衣服,我二话不说,捋起袖子埋头清洗起来。第一次被女孩照顾,汤燃窘极了,红着脸不知所措地跟在我后面转来转去。那以后,我包揽了汤燃的家务活,尽心尽力为他创造舒适的生活环境。
长达三年的交往后,爱情瓜熟蒂落。2003年春节,我们回汤燃家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
妹妹上演插足闹剧
婚后,我经常收到妹妹心凌的电话和来信,她向我哭诉父母偏爱弟弟,逼她中途退学。想起妹妹的童年,体味她的处境,我心急如焚,和汤燃商量后作出决定:让她来深圳,帮她找份工作。
2004年国庆节,深圳火车站的站台上。列车刚停稳,我就看见心凌从车厢里走了出来。她比从前出落得更漂亮了,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,水灵灵的,颇有味道。
汤燃在单位负责人事,不出几天,妹妹就被招聘为质检员,工资待遇,样样都让她心满意足。
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在家里饱受父母虐待、逆来顺受的妹妹,进厂没多久,就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。她开始涂脂抹粉,变得娇气十足,甚至喜欢在男人面前卖弄风情。集体宿舍她不住,偏要和我们挤在一起。每当汤燃在家时,她会表现得格外兴奋,哥前哥后问东问西,发了工资,还主动邀汤燃上酒店、进舞厅,甚至和我争着给他洗衣服、擦皮鞋。
一天,我正收拾碗筷时,不经意间一扭头,竟看到心凌在向汤燃送秋波。被我发现,她竟如情场老手般慌而不乱,跟我耍起了花枪:“哥,看你的领带上有一个小虫!”说完,装模作样地起身用手去捉。一切做得那样自然逼真,我简直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开发部的工作主要是对外开展业务,而我的任务是出差深圳、广州等地,当天去当天回。每次出差,我都在9点之前赶回家,而此时,妹妹和汤燃通常都已经睡下了。虽然心里有隐隐的不安,可我只能开导自己:不要瞎猜,不要小心眼,她是你的亲妹妹呀!
不过,偶尔我也会半真半假地试探汤燃:“小妹涉世未深,千万别和她乱来哦。”丈夫总是赌咒发誓让我放心,但是,凭女人的直觉,我总感觉到,貌似平静的生活里潜伏着一种危机。为了杜绝不愉快的事发生,我也曾旁敲侧击提醒妹妹注意,怎奈“请神容易送神难”,她总会找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,就是不肯搬回集体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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